這是我一直在鍛鍊的功夫,簡單。
下樓梯的時候是我腦子最清醒的時候,尤其是一天將盡時。雜思隨興所至,今天要做的事情、明天要做的事情、未來想做的事情...腦子永遠都不夠用。回到最單純想解放的時刻,我想起最近的心情和才剛加入的成員。近來,工作變得是種不得不去執行的任務,心態轉變之餘,又為其所換得的報酬不得不容忍必要之惡。
曾經問自己,這是我要的生活嗎?那你要的生活又是什麼樣子的呢?想像自己或許適合另外一種生活,但不在其位不得其中味。想要的樣子,真的是在遙遠的未來嗎?
為什麼不是現在?我這樣question自己。
「圍城」理論適合用在無數個人生情境裡:城內的人想出來,城外的人想進去。
當我們拼命地想向外尋求更好的柏拉圖時,客觀地檢視目前的處境,或許會更好、也或許會更不好,好不好...沒有人能未卜先知?
我想要的生活,其實現在就能實現;不能實現的原因只有一,因為我放任自己成為一灘爛泥巴....。總是把眼光放在遠方,付諸實踐的行動力、執行力呢?驀然回首,已近一年半,任由時光飛逝,這就是將自己推向無盡的等待中,等待救贖、等待希望、或許也在等待奇蹟。
信誓旦旦地說這不是我想要的「OO」時,你是否真正了解自己想要的藍圖到底是什麼樣子?即使藍圖已完成,勇氣、毅力和執行力呢?
回歸到「簡單」,我正過著我想要的生活。下班後還可以放空、閱讀、擁有自己的個人空間,又何須更多的現代化產物來複雜化心靈?
難得再次將想法實體化成為文字,全賴三毛文字的功力引導...再次分享三毛傾城‧「簡單」片段佳語。
「曾幾何時,我們不再是嬰兒,那份記憶也遙遠得如同前生。回首看一看,我們普普通通的活了半生,周圍已引出了多少牽絆,伸手所及,又有多少帶不去的東西成了生活的一部分,缺了它們,日子便不能完整。」
「人又耐不住寂寞,不可能離群索居,於是我們需要社會,需要其他的人和物來建立自己的生命。我們不肯節制,不懂收斂,氾濫情感,複雜生活起居。到頭來,『成功』只是『擁有』的代名詞。我們變得沉重,因為擔負得太多,不敢放下。」
「我們由人而來,便喜歡再回到人群裡去。明知生是個體,死是個體,但我們不肯探索自己本身的價值,我們過分看重他人在自己生命裡的參與。於是,孤獨不再美好,失去了他人,我們惶惑不安。
其實,這也是自然。」
「我們一生複雜,一生追求,總覺得幸福的遙不可企及。不知那朵花阿,那粒小小的沙子,便在你的窗台上。你那麼無事忙,當然看不見了。
對於複雜的生活,人們怨天怨地,卻不肯簡化。心為形役也是自然,哪一種形又使人的心被役得更自由呢?」
「對於這樣的生活,我們往往找到了一個美麗的代名詞,叫做『深刻』。」
我不刻意地反璞歸真,就只是自然地、真誠地做自己...
簡單,也是種味道。
